Monday, August 21, 2017

乡愿,与强奸受害者的心态一样

国内儿童强奸案有多严重?数据会让你吓一跳!

联邦妇女部长罗哈妮在国会透露,根据警方数据,从2010年至今年七月期间,我国有13,272儿童被强奸。

意味着每年有1,896个儿童受害,平均每月158个,每天至少五位儿童被强奸。

这些还是报案数据,那些没有被发现,或被发现却因各种因素而没报案的,可能更不计其数。

没有报案,受害者可能被警告不可说出来,或说出来了大人却不相信,也有事发后受害者家长接受赔偿或让受害者和对方结婚了事。

总之,强奸案已成了国内一个严重的问题,发生在未成年身上的强奸案更需要被正视,当局必须采取严厉行动,而非敷衍了事。

身为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长的罗哈妮,在针对此课题时,理应站在保护儿童的立场慎言,而非像日前在国会发言时模棱两可。

如何模棱两可?她在举本州一桩未成年少女强奸案为例时竟然说,嫁给强奸犯当时13岁不到的少女生活和健康良好。

她的意思是,那位未成年少女下嫁给强奸她的男子,是没有问题的吗?

当然大有问题。

第一是该名男子已婚,本身有四名孩子,最大的17岁,比受害者还大。

第二是事发后,受害者家长收了男子一万元,同意女儿和男子结婚,是女孩的姑姑报警才揭发案情的。

男子最终被判坐监12年,女孩继续和父母同住,却也停止上学,在家帮忙照顾姐姐的孩子。。

所以,部长是凭什么断定女孩生活良好?

这桩强奸案,仅属冰山一角,也是当今社会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
很多时候,受害者都保持缄默,直到被意外发现后才说出来。

受害者为什么选择不说,会有几个情况:

1)受害者受到恐吓,不可把事情说出去;

2)受害者对强奸者产生感情,无法抗拒,甚至愿意下嫁对方;

3)因为无知,无法辨别对方对她的侵害是不对的;

4)有告诉家人,如母亲,却因为不相信或害怕经济来源因此被切断,斥受害者无中生有,选择沉默;

5)久而久之,本有机会逃走或报案却仍然不那么做,因为已经习以为常。

走笔至此,忽然发现,许多乡民对待政治的心态,不也和这些未成年的受害者一样吗?

明知苛政猛于虎,他们还是愿意为虎作伥,甘之如饴,没有一点求变的欲望。

许多乡民,只要获派锌片水缸,就心满意足,感激不尽了。

我说的乡民,不只是那些住在甘邦或只限于某个族群,他们也住在城市,受过高等教育,却自愿助纣为虐,狼狈为奸。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呢?

Thursday, August 17, 2017

把国库变成第二个1MDB

上回提到财政部机构(MoF Inc)拥有45家大小子公司,大多亏损不赚钱,第二财长视为理所当然。

国库控股(Khazanah)也隶属财政部,拥有89家大小公司股份,比财政部机构多一倍,但表现比财政部机构好,是少数赚钱的GLC/GLF。

为什么国库可以赚钱,财政部机构表现却糟糕?我想问题还是倒回管理层的动机和心态,是真心要做生意,还是搞政治。

两者同样由财长首相担任主席,CEO的背景却大不相同。

国库CEO是阿兹曼莫达(Azman Mokhtar),自2004年任职至今,之前曾在私人/商界/银行界服务,在官企管理方面可说是经验丰富。

财政部机构则由财政部秘书长伊万负责,很明显的是一项政治委任,我想最大的不同处就在这里吧!

阿兹曼在国库任职13年,如今也说要退休了。

消息指出,当局已经在考虑接班人选;其中一位人选,你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,竟然是1MDB现任的CEO阿鲁!

读到这里,你可能会问,阿鲁不是已被打入冷宫了吗?

没错,自从伊万接过大马城/TRX主席职后,阿鲁就只负责1MDB,但1MDB的大部分资产早已转至财政部名下,阿鲁在公司里就只能做冷板凳,还要向兼任1MDB主席的伊万报告,我想他怎样都蛮不是味儿吧!

会不会因为这样,财长首相才考虑把他调到国库去?果真如此,相信又会引起很大的争议,就像上回伊万几乎被委任为国行总裁那样。

我觉得阿鲁若被委为国库的CEO,必会引起极大争议,那不止是政治委任,最主要是阿鲁在1MDB这期间的表现乏善可陈,护主心切的他,很多真相他都没有说出来,没说也罢,还要替主人圆谎,在数据上根本无法令人信服。

这样一个表现,若让他来主导国库,恐怕会让国库转盈为亏,步上1MDB后尘。

最近,应回教党要求,他曾向回教党做了个汇报。

雪州前大臣卡里也有出席汇报会。他说,阿鲁在会上解释,IPIC坚持没有收到1MDB汇去的35亿美元,是因为1MDB将钱汇去了IPIC的子公司Aabar,而Aabar并没有把钱转汇给IPIC。

这些都是我们已知道的事,不用阿鲁汇报,这些媒体都已报道了。阿鲁没提的是,汇款对象并非正牌Aabar,而是一家假公司啊!既然是家冒牌Aabar,它怎会将钱转给母公司呢?

为什么阿鲁没有将这点说出来?同样,如果卡里和回教党领袖有读报的话,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回事,为什么没有质问阿鲁?尤其是,如果真的已经汇款给对方,为什么对方还要向1MDB/财政部要钱?财政部/1MDB又同意再还多一次?

60亿美元不是小数目,兑成马币至少250亿。如今连第一笔6.2亿美元欠款都无法按时缴清,接下来还有50多亿美元,1MDB肯定无法还钱,财政部又去哪里找钱?

所以,既有这样的“表现”,你会放心让阿鲁担任国库CEO职,然后事事听命于财长首相吗?

财长首相此举,就好如当初委伊沙当联土局/FGV主席,把联土局/FGV管理得惨不忍睹,股价一落千丈,伊沙却拍拍屁股走掉,改去当SPAD主席。

阿鲁当1MDB CEO,如今公司成了空壳,又想调他去当国库的CEO,这到底恰不恰当啊?

http://www.guangming.com.my/node/404732/%E3%80%90%E6%89%93%E9%96%8B%E5%A4%A9%E7%AA%97%E3%80%91%E6%8A%8A%E5%9C%8B%E5%BA%AB%E8%AE%8A%E6%88%90%E7%AC%AC%E4%BA%8C%E5%80%8B1mdb

Wednesday, August 16, 2017

反贪会说会有大鱼被捉

因涉嫌滥权赞助球会而在今年一月被冻结玛拉(MARA)主席职的安努亚慕沙,如今半年已经过去,调查结果如何(请参阅《最后一里路,要看一个人的成败》15/2)?

玛拉是属于乡村部门的一家机构,部长是伊斯迈沙比里。

安努亚有没有滥权?至今还没有宣布结果,相信已不了了之。

而在职务被冻结期间,安努亚忽然没来由公开表示要支持承认统考,还似模似样的拜访董总成员,说要为他们争取等等(请看《谁最需要钱,谁就输了!》16/3)。

看样子,他为独中的争取也仅能到此为止。

因为安努亚的玛拉任期即将在这个月底届满,而他已表明不要续任。是不是因为这样,对他涉嫌滥权的调查也因而停止?

乡村部长伊斯迈也不勉强他,昨天宣布玛拉主席新人选,他便是曾在上两届(2006-2013)当过副财长的阿旺阿迪。

阿旺阿迪对大家来说应该不会太陌生。从政之前,他曾是国行副总裁;在阿都拉时代受委副财长,但在308大选时落败,改以上议员身份继续当副财长,505大选后,因为上议员任期届满,他被调任我国驻美国大使(2014-2016)。

其实他也当过乡村部副部长(2004-2006),如今改当玛拉主席,听命于乡村部长,在职位上似乎降了两级。

相信他也不会介意,政治人物的官职都是这样调来调去,早已习以为常,就算输了大选,仍可受委上议员继续有官职,总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论功行赏,无需忧愁没官做。

因为在朝人选不多,所以看到来去都是一些熟悉的脸孔;借敦马的一句话:人才都跑到反对党去了!老实说,到底有多少人才还在朝?我看到的,都是一群阿谀者。

这是不是朋党委任?首相说不是,是唯才是用。

昨天有则比较“轰动”的新闻,便是前联土局/FGV主席伊沙被反贪会逮捕的新闻。

两个月前,伊沙一口气炒掉了四名FGV高层,包括CEO查卡里亚,指他们涉及“多项不法行为”。

查卡里亚不甘示弱,反指他是因为不认同公司的一些“荒谬”投资而被令辞职的(请看《荒谬投资,不怕亏损》7/6)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,问题出在主席伊沙本身,当年他的种种事迹这里就不再重述了,总之当年他获财长首相委任联土局及将上市的FGV时,市场已纷纷议论,不受人们看好,垦殖民更是反对到底。

果如所料,FGV上市不久就亏损连连,股价也一泻千丈,万劫不复。

公司连串丑闻爆发,争议性的收购此起彼落,反对党/垦殖民三番数次提出抗议,一直不得要领。

当年执意将联土局弄上市的财长首相,眼看大选将临,顾忌到关键性的垦殖民选票,今年一月,另委沙里尔当联土局主席,但伊沙在FGV的主席位子却意外的获得保留,令人大惑不解。

FGV的问题未获得解决,伊沙依然只手遮天,四名“不听话”的高层因此遭殃,被停职调查。

甫于去年上任的FGV CEO查卡里亚不忿被炒,主动带着一堆文件告到反贪会去,对伊沙提出四大罪状,信心满满。

事情闹大了,财长首相不得不出手干涉,委伊德里斯调查查卡里亚等人被停职事件,同时也把伊沙“炒掉”。

且慢高兴,虽然伊沙这边被“炒”,那不表示他“失业”,因为财长首相只是把他调职,改当陆路交通局(SPAD)代主席,还说为了“感谢他在联土局/FGV时期的贡献”(请参阅《感激他的贡献,伊沙地位quantum jump》20/6)。

当然,他的SPAD主席职也不获交通业者的认同。

报载,反贪会的调查主要在联土局投资机构(FIC)高价收购两家分别在伦敦和砂拉越古晋的酒店案。

FIC在2014年以6,000万英镑(约三亿马币)收购伦敦Grand Plaza Kensington Hotel,比市价高出4,000万英镑(两亿马币)。

至于古晋酒店则是以1.6亿马币收购,据称比市价高出了5,000万元。

走笔至此,让我想起FIC也曾收购亚庇位于1Borneo如今叫Grand Borneo的酒店,不知反贪会是否也有进行调查?

针对酒店收购案,反贪会之前已经逮捕数人,当时我就在想,这些涉及数亿元的收购案,怎有可能不经过主席批准?身为主席的伊沙怎会不知情?果然,伊沙终被逮捕。

一两个星期前,反贪会说会有“大鱼”被捉,原来所提的“大鱼”就是伊沙。

伊沙铲除异己,炒掉查卡里亚等人免得碍手碍脚,如今自己反被扣留调查,可说是害人害己,相信他自己也始料未及。

当然在法律下,人人innocent until proven guilty,但回看伊沙过去的“金钱政治”记录,相信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的清白,除了当年委任他的财长首相。

如努鲁说的,希望此案不要和许多类似案件一样,当事人总是先被“定罪”,经过几番反复,嫌犯最后还是相安无事,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
伊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?看他一脸淡定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你认为他会有事吗?

以安努亚慕沙为例,他也涉及玛拉在澳洲买贵楼事件,但未闻他因此有事。

所以我相信,伊沙最后还是会吉人天相,就像当年他因涉及“金钱政治”而辞职了事一样(请参阅金钱政治(3):我不是贪污,我只是涉及金钱政治20091007)。

这个国家,从上到下,一直都是“你帮我、我帮你”而皆大欢喜。眼前所见,未必为真,谁知道?

Monday, August 14, 2017

开放沿海贸易政策,为了卖掉海港?

大家还记得「曙光」这只沙巴股吗?那是在90年代的时候,市场掀起了沙巴股热潮,凡沙巴股或与沙巴扯上一点关系的股票,都被炒得无法无天,连半岛股都叹为观止。

其中佼佼者就有利高、奥金、北婆等,曙光也在其中。

可惜好景不长,一个金融风暴来袭,所有股项兵败如山倒,沙巴股也不能幸免。

曙光原本是沙巴银行的母公司;是的,年轻一代可能不知道,我们当年还有自己的银行,却因为遇上国行谕令银行必须大合并,结果沙巴银行被并入了安联银行集团,曙光也成了一只空壳。

为了不让曙光从交易所除牌,如果没有记错,州政府是在2004年把沙巴海港局(Sabah Ports Authority)“私营化”,将资产注入曙光,让海港局成了一家上市公司。

沙巴海港局除了管理/经营亚庇港口,它也管理州内另外七个港口,分别是实邦加湾的货柜港口(Sepangar Bay Container Port)和油码头(Sepangar Bay Oil Terminal)、古达港口、山打根港口、斗湖港口、拿笃港口和古纳港口。

可以说,它是州政府屈指可数的主权资产之一。

今天会谈到它,是因为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,读到半岛媒体报道,指马矿业机构(MMC)正在与曙光洽商,以收购后者全资拥有的沙巴港口股权。

照理这样一则大新闻,本地报也应该大事报道才是,但很抱歉,至今我还没有在本地报读到相关报道,若有,也可能是从西马报转载过来的。

但,从本地角度去探讨政府脱售全州港口主权的影响,还有业者的反应呢?

业者似乎还未察觉有这样的一个事件正在进行着,否则怎会毫无反应,完全噤声?这可很不寻常。

报道还指出,双方可能早在去年年杪就已进行协商,如今双方各自向交易所呈报,是否意味着成数相当高呢?州政府愿意放弃全州港口的控制权?真是匪夷所思。

这让我想起两三个月前,财长首相来沙期间,说为了俯顺民意,突然宣布从六月一日起,开放(还是撤销?)已超过30年的沙巴沿海贸易政策(cabotage policy)。

这是个什么样的政策?它限制只有大马船运才能从半岛运输货物到东马,而外国货船也必须到达半岛港口才能运至其他地区。

明显的,这已导致运至东马的货物成本被不必要的高昂,也造成某个程度的垄断。

财长首相说,随着政策的开放,“沙巴人民不再埋怨本州物价昂贵是受到沿海贸易政策的影响”。

相关政策开放如今已有两个多月,州内物价有没有因此而下降?可能时间太短,还不足以显现出来吧!

这却让我无可避免的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,开放东马沿海贸易政策,是不是为了让沙巴海港局的洽购,对MMC来说,更具吸引力?如果MMC自去年尾就开始与曙光洽商,那是大有可能的。

否则,为什么本州业者争取了那么久,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,州政府也未为业者积极争取,而财长首相两个月前来一趟本州,就忽然做出了相关宣布。

MMC老板便是赛莫达,拥有半岛最大的港口资产,若成功收购东马港口,就等于将业务扩展到全国,成为全国港口业务老大,何乐不为?

因此,财长首相宣布开放东马沿海贸易政策,何尝不是为此洽购铺路?

再下来,州政府还剩下什么?我们还争取什么主权,如果港口都保不住?

Friday, August 11, 2017

首相的”技术问题“很中国

昨天(10日),1MDB忽然缴付了3.5亿美元(约马币15亿)给IPIC。

1MDB原本错过了两次限期,即上个月尾(31/7)和本星期一(7/8),IPIC同意再延长限期,即至本星期六(12/8)前缴付一半欠款3.1亿美元,另3.2亿美元余款则在本月尾(请参阅《不是不还钱,而是没有钱》8/8)。

没想到,1MDB不仅提早两天付款,款额一半有多,多付的0.4亿美元(3.5-3.1),有可能是多付,也有可能是利息。

1MDB有没有能力缴付月底的3.2亿美元余款,还有年底的第二笔6.5亿美元欠款?到时就知道了。

根据《Malaysian Insight》报道,1MDB是通过马银行汇款给IPIC的。

早前的消息是,没有银行愿意替1MDB汇款,以免被卷入洗黑钱疑云(请参阅《国内外银行怕被洗黑钱》9/8)。

我倒很好奇,这笔汇款是出自1MDB的户头,或是财政部或其他户头?1MDB户头是不可能无端端生出这笔钱的,财长首相之前不是说有“技术问题”吗?所以,这笔钱来自何处?

生性多疑的我,就想到了东海岸铁路计划(ECRL)刚刚在前一天进行动土仪式。

报纸不是有提吗,仪式上满场的中文标语旗帜飘扬,引起土权等人士的不满,说这个活动好像不是在马来西亚而是在中国。

而且,竟然连一面大马国旗都看不到,司仪也用华语主持bla bla bla。

当地巫青团护主心切反驳:没有啊,首相和MRL主席都以国语发言呀!

MRL(大马铁道公司)就是政府成立以负责ECRL的两块钱nominee公司(请参阅《2MDB》20161110)。

你知道MRL主席是谁?他又是财政部秘书长伊万!此人几乎成了所有财政部子公司的主席了。

为什么我会联想到ECRL?因为早在去年底,《砂拉越报告》就已经透露,中国交通建设(CCCC),ECRL的承建商,将先支付8.5亿美元(37亿马币)给1MDB,作为偿还IPIC贷款,及承担总额48亿美元(206亿马币)的债务,包括IPIC所担保的利息在内,总数56.5亿美元(约马币243亿)。

《砂拉越报告》的资料应该不会造假,因为都有文件支持(请参阅《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》20161107)。

而且,别忘了ECRL是没有经过公开招标的。如果大马城需要公开招标,为何成本比大马城大五六倍的ECRL却不用?

和IPIC达成的协议是在今年四月,总共需还对方60亿美元(258亿马币)(请看《还两次债,还到下一代》25/4)。

无巧不成书,就在和IPIC达致协议的第一笔欠款到期的当儿,ECRL就进行了动土仪式,然后,1MDB就有能力缴付IPIC第一笔欠款的一半,这是不是太凑巧了?

这是否就是财长首相说的“技术问题”呢?当时我不是说他说得“胸有成竹”,语气非常肯定吗(请看《1MDB是受害者,还是共犯?》2/8)?

Thursday, August 10, 2017

政府无力还债,是技术问题

1MDB无法如期偿还IPIC一笔6.27亿美元(约26亿马币债款),财长首相淡定答说,只是技术问题。

是什么“技术”问题?这个答案好抽象,说了等于没说。

事有凑巧,政府同日发售一笔25亿马币债券,引起诚信党胡桑慕沙质问,政府是否用这笔资金来替1MDB还债?

第二财长佐哈里赶紧否认,说胡桑质问得完全没有根据。

怎会没有?佐哈里说,政府发售债券是很普遍的事,每年,我们都有个财赤预算案,所以需要通过发行债券,以融资这些政府开支。

每年预算案都呈赤字,所以年年需要发行债券?第二财长说得理所当然,有没有想过要拿什么来还?

难怪国债年年有增无减,截至今年五月,已经又是新高9,162亿元。纳吉首相刚上任时,国债仅有3,764亿,八年期间涨了三倍,问你怕未?

敦马卸任期间,也就是2003年,更只有1,888亿,所以14年来涨了五倍。

好像借钱不用还似的,挥霍无度,将债留子孙去还,通膨率都没有这么高吧!

佐哈里没有否认政府发行25亿债券,只否认债券是拿来还IPIC的债。

且看,胡桑指25亿回教债券(murabahah bond),根据国行记录,是在上星期二(1日)开始发售的,也就是1MDB欠IPIC的26亿债款到期的第二天,不止数目接近(25-26亿),时间上也太巧合了。

一般上,售债筹资都要预早计划,绝少如此临时临急匆促发行,可见胡桑不是无的放矢。

这笔债券原定在上星期五(4日)发行,届满日期是2037年8月4日,为期20年。

记录显示,政府发行的回教债券期限并没这么长,有些甚至只有几个月;数额也没这么低,通常介于45亿至125亿之间。

如此看起来,这25亿债券似乎是特别为还IPIC的债而特别量身订造的。

债券长达20年至2037年,胡桑说,那时纳吉已经84岁,如果他还活着的话。

不管他还活着不活着,他不可能还在当我国首相吧!那可是国家的一大不幸。

所以,这不是债留子孙是什么?

如果财政部真的能在宽限期内(7日)偿还IPIC,那就大有可能款项来自这批债券。

财长首相所谓的“技术”问题,其“技术”性就在此吧!

不过,据说因为认购率不足,25亿债券计划已经告吹了。

财库早已空虚,财长首相不足为虑,以为只要举债售债即可,没想到没有买家对这批债券有信心。换句话说,国家已经信用破产了。

财长首相大概也不在意,只要提高消费税,让人民还债,高官又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
http://www.guangming.com.my/node/403760/%E3%80%90%E6%89%93%E9%96%8B%E5%A4%A9%E7%AA%97%E3%80%91%E6%94%BF%E5%BA%9C%E7%84%A1%E5%8A%9B%E9%82%84%E5%82%B5-%E6%98%AF%E6%8A%80%E8%A1%93%E5%95%8F%E9%A1%8C

Wednesday, August 9, 2017

国内外银行怕被洗黑钱

伊万说一半不说一半,含糊其辞,说IPIC同意延长付款期限至八月底,并将与对方签署一项延长付款协议。

当时就很困惑,不过延长一个月,有必要如此小题大做,重新签署协议吗?

果然,今早读报,IPIC不错是再延长限期,但只延长一半欠款的期限。根据它提交给伦敦交易所的文告,它仍要1MDB/财政部在本月12日(星期六)之前,必须先缴付另一半的欠款,即原本到期的6.3亿美元(26亿马币)欠款的一半3.1亿美元(13亿马币)。

12日落在本星期六,还有三天就是了,我相信财政部/1MDB肯定还是无法缴出这笔减半的债款,真缴得出的话,那又何必拖延到星期六?

伊万还在蒙骗自己,和财长首相唱同一支调,说因为“当中涉及套现基金单位,需面对一些监管方面的要求等等”。

我认为根本没有所谓的基金单位,若有也早就套现完了。早在四月套现那5,000万马币的时候,为什么不全部一并套现掉?

而且,既说有24亿美元的单位,为何只能套现到马币5,000万?那只是区区的千多万元美金,比例上也太少了,我觉得有古怪咯(请参阅《套现5,000万元很高兴》26/4)!

《Malaysian Insight》引述消息说,财政部/1MDB无法付款,是因为没有一家国内或外资银行愿意处理和1MDB相关的交易,尤其是汇款。

这倒真的是新闻。联昌银行,纳吉胞弟纳西尔的银行也包括在内吗?

国行去年向阿马银行杀鸡儆猴,其他银行还不见鬼怕黑吗?

谁要像阿马银行那样,还有邻国近十家银行,因直接/间接处理和1MDB相关的账户而被执法当局罚款,至少两家外资银行的银行执照也遭到撤销,好几位银行高层也在洗黑钱法令下被罚款坐牢。人生几十年,不值得这样子去博吧!

你看,1MDB已经如此臭名昭彰,连银行都不愿为虎作伥,免得被来届政府以涉嫌洗黑钱对付。

政府/财政部的信用近乎等于零了,短短一个星期内竟然两次跳票,若这星期六再无法缴付一半欠款的话,那就是第三次;年底又有第二笔6.3亿美元款项到期,到时会不会重蹈覆辙?国家财库真的没有问题?

第二财长佐哈里还是重复那句:1MDB至今尚未要求政府代它付款,政府也从未动用公款替1MDB还债。

真的吗?我可不那么肯定。潘俭伟立即为他指出来:SOCSO的8亿贷款和大马城的24亿回教债券,这总额32亿元债在财政部接手TRX/大马城后就必须由人民买单了。

潘俭伟还透露,根据被列为机密文件的总稽查司报告,几乎所有1MDB的贷款都没有用在这两项工程计划的发展上。

这也包括IWH-CREC付给1MDB的大马城7.41亿元定金,当财政部单方面取消有关合约,是财政部将7.41定金退还给对方,不是1MDB。

佐哈里永远都不在状况中,他不知道1MDB主席就是财政部秘书长伊万吗?这位秘书长独揽财政部账务多年,翻云覆雨,权力比第二财长还大,哪需向佐哈里你报告?

所以说,财政部秘书长不应该兼任1MDB主席职,就像首相也不应该兼任财长,理由是一样的。对他们来说做事当然方便之极,但那存在着明显的利益上的冲突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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